双鱼骨鬼

堆放一些突破天际的脑洞、无聊的时候的胡思乱想、突如其来的中二病还有闲暇时期的无病呻吟。

脑洞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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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源稚女,终将再遇。

       在一辆旅行的火车上,男孩遇到女孩,他们一路同行,走过日本所有靓丽的风景,男孩牵着女孩的手,陪她在装饰店挑挑拣拣,为她梳妆,把她打扮成美丽的样子,女孩用纤细的手为他系扣子、打领带,在他身后抱着他喃喃细语,男孩安静的听着,偶尔补充几句自己的意见,他们一起用餐,在一张大床上相拥而眠,犹如最开始时在母体中最细小的人形,最后,在白色的晨雾当中,在火车的站台上,他们失散了,下一次再见面,就是你死我活的终局。

       源稚生曾经非常意外,他会在那趟火车上看见他的弟弟,不再是当年鹿取小镇的少年,却也不是风华绝代的风间琉璃,他穿着女孩子的装束,从内心里把自己当做一个女孩,把他们的见面伪装成男孩和女孩的偶遇,在未确定“龙王”具体目的之前,他按兵不动,于是他得以重温跟弟弟这么多年来,失去的那些时光,稚女是爱他的呀,爱一个人的时候的目光是怎么可能做假的呢,他看他的眼神眷恋,竟还有点歌舞伎大家在戏台上烟视媚行,眉目生春的感觉,源稚生又何尝不爱他?那是他唯一的弟弟,拢在手心里爱护,稚女提什么要求是他不答应的?哪怕违背了纲常道德,只要他想要,他就默许了。于是这次也一样,他把他当做在火车上偶遇的女孩,体贴的帮他考察旅行的路线,照顾好路上的一切琐事,在行走了一天的旅行之后默默地把他爱吃的东西递上去,满足弟弟的愿望,他总以为这份见面会在某一个瞬间,被太刀锋利的刀锋无情的割开,可是没有,一直到最后,一直到他失去他,他们在火车的站台上走散了,他们都没有再刀锋相向。

       这样的见面对于稚女来说,可谓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哥哥,在那个老人的影响下,源稚生的出行计划也被摸得一清二楚,他孤身踏上走向他的路,在难得他身边没有蛇岐八家的情况下,他什么也没有想,就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浪漫的旅途当中偶遇心仪的男孩,却又亲近了那么许多――他为他梳妆,为他着衣,在旅途中照料他的一切,在那双哥哥的手中原本只是清秀的面孔美丽起来,在阳光下冲他笑得光辉灿烂,他在后面抱住自己的哥哥,像一株藤蔓挨着大树,他们在同一张床上交颈而眠,在晨光中互道早安,最后在火车的站台上失散,那是第一次卸掉了所有武装的“龙王”,他去见他的哥哥,连一柄小刀都没有带,即便他不知道他的哥哥会不会在见面的瞬间再次用刀锋割开他的心脏――不过所幸是个好的结果,他得以再次重温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同他心爱的人一起。

【源楚】若我英年早逝

林稚:

“一双古刀赠我,从此你的江山我自己去跋涉。”



源稚生苏醒后,楚子航调任日本分部。强行解除梦貘致使神经元受损,骨髓造血能力下降,昔日的皇实力折损。



楚子航从未对此表示过什么,但却一改往日的孤狼本色,执行任务时紧跟源稚生,或并肩或抵背,刀刃锋芒过处替人斩下多少魑魅魍魉。



晚餐后的十五分钟被楚子航安排用来练字,自初一起便坚持至今的习惯。有一夜刚执行完任务,刀上血还未凉,他伏坐案前,思维恍惚,笔迟字顿。楚子航想起了那些加入本家的青年在神社里的樱树下都会坚定念诵的一句誓词。



他不是蛇岐八家的人,却为之心神一动,举纸提笔。
——誓死追随大家长马后。



楚子航有收纳物品的习惯。自那之后又过了多少个腥风血雨的日子,这张方正的纸一直被他保存得很好,笔墨如新。



直到多年后,源稚生偶然整理楚子航的遗物,翻出那张纸。泪水无声滴落其上,清朗的字迹一瞬间陈旧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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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那片海湾,始终没能给我答案。”



入夜的东京犹如浮满烛火的船坞。一个男人硬挺的身形立在天空树的瞭望台上,塔身的光带将他的轮廓蒙成剪影,像是守望在桅杆上的海燕。



男人的手中提着一柄长刀,凛凛地透着清光,刀上血渍还未凉。他的身后是无尽深浓的黑暗,铺陈一片蛇形死侍的败体残肢。



五分钟的时间,一个人的战场。诸神黄昏后对龙类的清场,对他来说甚至都不需要动用言灵。



男人垂首望去,灯火辉煌的城市景观尽收眼底,缤纷的人间声色似一方汪洋在脚下流淌。天空树在一小时前就已经全面封锁,此刻能看到如是风光的只有他一人——孤独,高旷。他想起多年前的某次任务,自己也是在这样的高度上俯瞰城市,然后一丝不苟地坠落。



他保持着垂首静立的姿势很久,眉眼阖了又张,像是海燕的翅膀展开又放下。



最终他抿紧了唇,止住了一声叹气。甩刀血振,回刀入鞘,黑色风衣在那一刻随着狂风鼓张而起,果决利落一如记忆中那人当年模样。



横刀所向,杀伐都是荣光。



灯火如旧,狂风暂歇了势头。耳麦的通讯信号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思绪,电流音带来略出意料的话语,听上去有些失真的错觉。



“诶,楚子航啊,不是我说你……”



男人蹙起眉,静候着对面续下莫名的缄默。



“……你真觉得源稚生还活着?”



这一问,顿滞的反倒是楚子航了。他扬头的一瞬风拂开多年未修边幅的刘海,浑浊的眸光像是乍开了清明,朝着这座城市的夜空投去辽远的目光。



源稚生,你在么?



你在吧。


 


-


 


两个段子,无甚关联,献给不具名的旧友。

交织的世界观

我的脑洞已经大到了如斯地步

       小哥、凯撒、楚子航、吴邪、胖子、路明非、零、阿宁、诺诺、霍秀秀、解雨臣、昂热、三叔、弗斯特罗、二叔、庞贝、黑瞎子、芬格尔……

       卡塞尔学院和张家……

       人类和混血种……

       死侍、尸守、龙侍、鬼齿龙蝰、龙族亚种、粽子、血尸、阴兵、密洛陀和十二首尸……

       初代种、终极、龙墓、高天原、北京地下铁、长白山青铜门、三峡白帝城……

       风水、巫蛊和炼金术……

       言灵、厍国青铜神树――

       当你选择了一扇门,另外的门就会关上,再没有退回的余地,如同碰触禁忌的蛇,当不可获知的秘密被碰触,你将变成秘密的一部分与秘密一起被封存…

       小三爷,你往前走,别回头!我们只能一路向前…秘党千年来一直守在这温泉关之前,粉碎战争与野心……

       没有时间了,这是我的命运,张家族长的责任,张家的宿命……现在他们都是枯骨了,有时候我会去拜访她们的墓碑,可是就算我把所有的龙都杀了,我爱慕的女孩难道还会离开他们同样变成枯骨的丈夫投入我的怀抱吗?可是我仍不能让龙族毁掉这一切…如果他们毁掉剑桥,我就连哀悼的地方都没有了,如果他们毁掉卡塞尔学院,我就辜负了我狮心会朋友的嘱托……谁敢动我最后一块奶油蛋糕,我怎么能不跟他玩命!

       龙族和盗墓笔记有很大的不同。

       龙族带刺破一切的锐气和声势,誓言守护与退无可退的男人们一路冲向战场,被逼退的狮子昂首咆哮。

       盗墓笔记则缠绕在深不可测的阴谋里,被算计了几代人的命运,几千年的时间无声的轮转,张家就像是被钉死了七寸的蛇,汪家也不过就是百足之虫,纵死而不僵也时日无多,这是普通人们带血的反抗――

       但是相同的是――为了将来不被算计的命运,为了下一代人的自由不被笼罩在阴影之中,人类绝不妥协 ,或许我们曾被打倒,或许我们满身鲜血,或许冲杀在前运筹帷幄的先人们早已埋骨,甚至没有人能够指引方向……但是我们总会看到希望,我们绝不会被这些东西所束缚,我们的命运从不假于他人之手,希望繁衍,生生不息,总会有人站出来,乱世之中,群雄并起,命运这种东西,生来就是该被踏于足下的,在我们手里,它总有不得不屈服的一天。

补一嘴吧。

最上面所列人名的顺序并非随机。

其实本来是想做一个对比,虽然两本书风格迥异主题不同,但是有时候面临的处境和命运有部分相似之处。

比如小哥和凯撒,
在龙四,凯撒依自己的意愿成为了代理家主,虽然跟小哥很不同,但是他们确实都处于领导者的位置上,但是关于小哥的记录太少……我没有见过他总控全局,号令众人的时候,从他的少年而来,他大部分时候是个傀儡族长而非掌权者,凯撒被加图索家作为未来的继承人培养,小哥大概被当作一个牺牲品来培养,因为家族的原因,他们都失去了母亲,在某些情节上如此相似,未来衍生出的人却又如此不同。

在楚天骄失踪于尼伯龙根之后,楚子航找到了卡塞尔学院,挖出了龙族的秘密,在小哥进入青铜门守门之后,吴邪挖出了汪家,毁掉了存续千年的迷局。

三叔和二叔,弗罗斯特和庞贝,之于他们的家族而言前者站在明面上处理事务,后者平时闲散,在重要时刻负责掌控大局。

楚子航和小哥在性格上有部分相似,而在某种意义上,吴邪和路明非则都是在一开始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命运推着走,昂热和小哥年岁相仿,都有漫长的过去,但昂热不会遗忘……所以试想,如果这样的一群人相遇,会碰出怎样的火花?能开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会得到什么结局?

这样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如果张海客遇到帕西,小哥对上凯撒,路明非遇上王胖子,吴邪认识楚子航……

想想就觉得有趣。

【评论】铁甲依然在——《龙族》书评&浅谈江南

简傲.:

林稚:



铁甲依然在
——《龙族》书评&浅谈江南


文/林稚


85后的读者提起江南会想到九州。
95后的读者提起江南会想到龙族。


从一个帝国的兴衰分合,一句“铁甲依然在”的口号,到一群少年在龙族世界里的成长之路。


我与大多数少年人一样,通过《龙族》这一部使其作者荣登2013年和2016年作家富豪榜榜首的幻想小说认识了江南。我对九州的历史只有一点粗浅的了解,不敢对其妄加评论,只是想以某些别家之言引入我此篇评论的主题。


“比起写了六部却卖不到一百万册的九州,谁都愿意将热情投放在仅写单册就能卖到两百万册的龙族。”


“江南的才华在九州分裂之后已经凋亡了。”


我不去深究“九州分裂门”中的是非对错,只评说其作品与作者对自己作品的所为。


《龙族》对于江南而言是一次较为成功的事业转折,而对于许多九州老粉来说则是一个新兴事物,许是因为大众的恋旧情结而带上了成见,就将新作的光辉置低于旧作的成就之下。新兴事物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改变,虽然改变不一定是所有人乐见的,但改变对于有心人而言可以带来进步,在进步的过程中我们才能看清前方的路途,从而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迈步前行,而不是在固步自封的境地中为悠悠众口所拘囿。


在我看来,只针对《龙族》系列作品,江南一直在进步。


那些鲜明立体的人物群像、宏大精彩的剧情架构、深沉细腻的文字风格和厚重感人的情感基调,都拥有将读者吸引并打动的力量,《龙族》着墨的重点在于和读者的共情,正因如此它带给人的不仅是畅快愉悦的阅读感受,还有留在人心里的隽永意蕴与深刻哲思。


从第一部到第四部,人物形象逐渐饱满,情感表达逐渐丰沛,剧情张力逐渐强大,写作技法逐渐成熟——即便他为了迎合大众口味而为路明非添加了宅元素、将《龙族》套上了轻小说风格,但这依然不影响这部作品的精神内核。


诚然,每一部文学作品为了从小众走向普及都需要做不同程度的包装——这确实是商业化的因素。但“商业化”并非是一个贬义的标签,商业的本质是需求,文字也是写给人看的。无论江南是身为一个人还是为其附加上作家这个身份,他需要经济收益维系生存,他耗费的心血需要有相应的回报。


江南是一个商人,他给自己的定位也是如此。但跟同类型作家相比,江南在作品的商业价值和文学价值的平衡方面做得算是相当不错。起码他从来不会被读者控制着写作,不会因为读者的舆论导向而牵强地改变原定剧情。他始终保持着一部文学作品应有的学术品格,且同时兼有贴近大众生活的社会元素。《龙族》的灵魂从未因为它披上的外衣而受到污染,《龙族》的精神一直在江南的笔下熠熠生辉。


“是不是你也曾是倔强的小孩,低着头在人群里走过,不出声;离得很远看别人说说笑笑,也不出声;但是你心里有个广袤的世界,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你躺在床上睁大眼睛透过窗户去看如漆的夜空,会不会忽然很难过,或者忽然笑得打滚儿?”
这是江式文学独有的伤感寂寥的情怀。精致细腻的文笔仅为辅,江南的文字魅力的核心在于他以情感共鸣吸引人,而非以噱头夺人眼球。


“如果你还记得一方天台上曾伫立着一个少年,孤独地遥望远处的光海;如果你还记得曾有一个红发姑娘,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为你推开另一扇命运的门;如果你还记得你在三峡水库下八百米遇险,那个姑娘却还陪在你身边义无反顾地保护你。有些藏匿在心底的感情从未被你唱响,有些消弭于岁月洪荒的火种也从未被点燃。可即使孤独,即使迷茫,你心中却始终有着,属于梦想的声与光。”


“如果你还记得赤色狂雨里你曾听过一首古老苍凉的歌,你在悔恨地流泪如果你还记得北京地铁里你曾背着一个女孩迈步前行,你在小心地幻想;如果你还记得你仰面躺在她的床上虚抱回忆,而那个如天使般的女孩再也不会出现。残酷的悲运总在轮回上演,可即使身负浩荡悲伤,你依旧手握长刀,奔向渴慕的归处,也是最终的战场。”


“你是路明非,你是楚子航,你是青春时轻狂而不羁的灵魂,你是年少时游走在时光里的骄傲。你是血之哀,也是梦之子,流动在血管,凝结在双眸。以自己滚烫的鲜血,去点燃孤独、迷茫、热血与燃放。”


这些文字会同岁月久酿,成为许多人怀缅的温柔记忆。故事仅仅是故事,但故事中的精神与思想都会融入进读者的气质行走一生。
江南曾说:“《龙族》最大的成功不是总销量过千万,而是它陪伴了一代人的成长。”


曾有人将此类文字批为矫情,而我认为,有共同情感则为煽情,无共同情感则为矫情。《龙族》将孤独、梦想、热血等主题阐释得别致而深刻,但也正因它的主题与故事元素对读者进行了筛选与过滤,其受众范围有一个靠精神特质划分的特定群体。而处于这个群体之外的人,自然就很难理解到《龙族》对于此群体的独特意义。


《龙族》一书的成功必定有着与之相匹的充分理由,它具有独属于这一代绝大多数少年人的时代意义和社会价值。正如江南在《龙与少年游》的开篇所说,这是他的局限与浅薄,同时也是他的真诚。


在我看来,无论是《龙族》还是江南本人,都是无法兼容他人风格、独树一帜的,因局限而专注,因专注而真诚,因真诚而动人,因动人而成功。


江南辗转历经了此间少年的干烈、上海堡垒的迷惘、九州帝国的遗恨以及他一路走来的所有收获与成长。这些经历的积淀仍然能一如既往地化为一腔热血倾注进他的文字,造就出《龙族》这部作品、他的孤独少年梦。


他也许做错过一些事情,也许放弃过一些东西,但最重要的是,他从未停下迈进的步伐。


他心中的世界,必定比九州、龙族都更加寥廓宽广。


这就是我欣赏的江南,我一直对其怀有期望的江南。


——刀剑不破,铁甲依然。